红米饭南瓜汤

主要围绕《红米饭南瓜汤》这首红色经典歌曲及其原唱信息展开,歌曲以井冈山军民常吃的红米饭和南瓜汤为典型意象,生动再现了革命年代的艰苦生活,歌颂了先辈们乐观坚定、艰苦奋斗的精神,这类歌曲在传唱中不断被重新演绎,成为传承红色文化的重要载体,内容同时涉及“一碗红米饭南瓜汤”这一表述,并试图厘清其与原唱歌曲的关系,整体上,文本具有怀旧与史料整理的意味,提醒人们铭记历史、珍惜当下。

那口铁锅还架在老屋的灶台上,锅底的黑垢像一圈圈年轮,母亲从谷仓深处捧出一把红米,米粒细长,泛着暗沉的赭红色,像是浸过岁月的光,她说,这是留种用的,每年都种一小块田。

红米煮饭,水开的时候,满屋子都是热腾腾的糙香,不如白米软糯,嚼在嘴里有颗粒的倔强,得慢慢地咽,南瓜是自家地里熟的,黄澄澄地切成块,扔进锅里同煮,汤便染上了一层黄昏般的颜色,不加糖,却有一丝天然的清甜,那甜味藏在寡淡里,是要用心尝才尝得出的。

红米饭南瓜汤

我小时候嫌它粗糙,总撅着嘴,爷爷却吃得极慢,仿佛每一口都在品味什么庄严的东西,他当过兵,打过仗,胸前别过褪色的勋章,他说,那时候,一袋红米就是一条命,一块南瓜就是一口热乎气,行军路上,雪埋到膝盖,坐下来歇脚,找两片石头架起火,瓦罐里煮的就是这个,雪水化开,米和水翻滚,南瓜沉在底下,谁喝进嘴里,谁就多一分力气再走十里路。

后来我想,那一碗红米饭南瓜汤,其实是一种仪式,它没有油盐的荤腥,没有调料的喧闹,却有土地最诚实的馈赠,红米是汗水浇出来的,南瓜是阳光晒出来的,清水是山泉淌出来的,它们被最朴素的方式糅合在一起,喂饱了血肉之躯,也喂饱了一个民族的脊梁。

如今饭桌上丰盛了,红米饭南瓜汤倒成了稀罕的忆苦饭,可我每次端起那碗橙红的汤,眼前总会浮现爷爷目光里的坚定,那不是苦,那是一种淬炼过的甜,它时刻提醒着,晌午的日光下,还有人在田埂上弯腰;寂静的夜里,还有人守着火堆不敢睡去。

喝一口,汤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到胃里,我想,这一口,就叫不移,无论走多远,只要碗里还有这抹红色,脚下就有根,心里就不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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